白飞飞飞!

有一个人在我落地前的那一刻,抓住了我

大猪蹄子是我本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懒惰了半个月

又是一天臭屁日……其实我是在为出去玩的造型做练习。又是拆头发要命的一天了。目前会做四款头发了,全部都是瞎几把做。
头发拆了,12个夹子三个发圈。

『晓薛向』中秋贺文《一宝定情》abo生子•一发完

◎ooc预警
◎abo第一次尝试,我不太会这个,感觉好多bug,所以我只能糊过去啦~全文11370字,没有文笔,没恋过爱,没生过娃,abo只看过同人;我本来就是计划写个六千左右吧,其实没有写完,后面大概还有一点的但是到这也行了吧
◎小萌新白飞飞飞在这里祝大家中秋快乐啦啦啦

[加了魔道的tag,不妥我就撤,别骂我,别骂晓薛,别骂薛洋,非要骂的话,就骂我吧,不许骂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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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宝定情

◆晓薛

当今社会日新月异,科技和文明都在日益发展,性别平权的热潮开始逐渐发酵,更多的男性omega和女性omega开始追求真正意义上的平等,要拥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即不再是男女性alpha的附属物,只是革命尚未完全成功,同志们仍然还在努力当中,而薛洋就是一枚新时代小o是也。

现在的ao信息素已经很少会影响到他人的情绪了,发情期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通常只需要服用抑制药物和注射抑制剂就可以长期控制住,不存在什么长期用药导致药性降低的情况,也就更好的保障了omega的人身安全,也有越来越多的omega开始崇尚不婚主义,alpha将不再掌控他们的身体和灵魂。但还是有不少omega是比较封建保守派,他们的思想已经被固话了,仍认为omega天生就是应该相夫教子的。而不幸的是,我们的薛小洋同学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位。

而更加不幸的是,薛洋也竟然早早的结婚了,这些就算了,本来他的人生理想就是追求真正的平等,将来遇到喜欢的人之后再慢慢走向婚姻的道路,也不用去在意对方的性别,beta或是omega,遇不到钟情之刃不结婚也可以,结果他不仅没有自由恋爱,反而还是被逼嫁给了一位年轻的alpha。

起因是,薛洋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头一次喝酒,就喝了一杯就上头了,正好那个时期又是他的发情期,虽说已经提前服过药物了,但是由于酒精的影响效用减半,导致信息素外泄甜橙的香甜味道变得前所未有的汹涌,当时他正躲在盥洗室里打算洗把脸清醒清醒,直到意外捕获到一丝柑橘味道的出现,之后的事薛洋就一概不记得了,只有一个朦胧的印象,那就是很疼,事后醒来那位alpha也在,居然是他们学校的音乐系老师晓星尘,当时晓星尘立刻向他表明了自己愿意负责的态度,但是薛洋很生气,拍拍屁股(疼)直接走人了。

当天回家薛妈妈就发现儿子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了,过去她儿子一天24小时皮的不行的,那天就很乖,放了学就回家,也没有和其他小o去浪,早早的就睡了,走路也学会轻手轻脚了,吃饭的时候能安安分分坐好,讲话也是轻声细语的,还以为是儿子终于学会如何做个大家闺o了,而且那个时期好像还有貌似不错的alpha在追小洋,薛妈妈心里可高兴了,可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就不高兴了。

为什么呢,因为薛洋那段时间精神不太对劲,有时候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在学校里睡,坐公车也睡,回家吃个饭也困得不行,薛妈妈总感觉哪里出问题了,再后来薛洋开始喜欢吃酸的东西,平日里嗜甜如命的家伙突然就转性了,这下薛妈妈总算是明白了,当初是说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原来就是信息素的味道,两者气味很相似以至于自己都没察觉出来。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薛洋只好招了,那之后就是被送到了晓星尘的手里了,还是带着球去的那种。

面对自己的亲妈,薛洋也想反抗,曾经也想过去医院亲手杀死自己尚未成型的小孩,可一想想孩子又有什么错呢,他也是吃了没有好好上生理课的亏,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可他是长了一包子,又熬不过薛妈妈的一哭二闹的招,只好就答应晓星尘的求婚,但是,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而且他也是不是想要依附于alpha的omega,所以他与晓星尘约法三章,毕业以后再结婚,孩子生下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成天就呆家里奶孩子换尿布的,将来他肯定是要出去工作的,晓星尘也答应了,所以他们以后的分工就是a主内,o主外的形式。不过这些薛妈妈并不知道。

结婚这件事晓星尘是非常愿意的,他从小就是个单亲家庭,就靠自己边读书边打工养活自己,现在还供自己八岁的妹妹长大读书,生活和工作之外,他的梦想是渴望拥有自己的小家庭,所以他非常乐意照顾人,当他得知薛洋有了的时候就立刻带上证件和戒指来求婚了,薛妈妈当场二话不说就把儿子的户口本交了出来,并且愉快的打包了儿子的行李美其名曰让他们培养感情。

薛洋对晓星尘必定是没有感情的,寒窗四载,他对晓星尘的印象也仅仅是一个老实木纳的alpha而已,甚至会想要问问老天爷,为什么他是omega,而晓星尘那种资质一般的家伙会是alpha。而薛洋偏偏就是晓星尘暗恋了四年的人,起初是因为薛洋笑起来很好看,便多看了两眼,谁知两眼过后又发现他的耀眼光芒,不知不觉每天都会偷偷观察他一举一动,直到有一天这个从手指到发丝都吸引他的目光的人,和他意外的有了牵绊。

薛妈妈和晓星尘定下来婚期之后,薛洋当晚就被没收了自家的家门钥匙,连人带行李就揣着小包子被赶去了晓星尘家。薛洋没得反抗,亲妈的决定就连亲爸也都是没权利反对的,他就更没有人权了,遂,从了。

薛洋是很委屈的,都说嫁出去的小o泼出去的水,可是他还没有嫁出去呢,怎么就被泼出门了,他可是亲儿子啊,您可是亲妈啊。

说是培养感情,薛洋总以为至少会慢慢来,结果一看晓星尘家两室一厅的屋子,另一间是去住校的妹妹的,所以他必须和晓星尘同睡,面对这间唯一的卧室,晓星尘的卧室,他紧张了,原因没别的,就是他习惯了裸睡,而且还要和对他来说很陌生的人一起睡,不紧张才怪。

裸睡是不可能裸睡的,他还没有这么不把晓星尘当alpha看,毕竟生理的特性摆在那里,他可不敢拿自己和小包子开玩笑,夜晚纠结着躺好后,见晓星尘抱来了毯子就打起了地铺也就放心了,然后心满意足的准备睡觉,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心上闷闷的,说不出哪里不爽,在床上翻来覆去个半天,又拼命让自己什么也不要想,赶紧睡吧可就是一点困意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的原因。

薛洋这边翻来覆去的,晓星尘也是睡不着,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还是他自己心里头小鹿乱撞,撞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薛洋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还能闻到他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和自己的混在一起,闭上眼睛又是薛洋那晚的模样,睁开眼睛还是薛洋的脸……咦,真是薛洋。

薛洋自己睡不好,估摸着肯定也吵到晓星尘了,就过去瞧他怎么样了,就看他裹着个毯子睡地面也是挺于心不忍的,这会儿晓星尘那双好看的眼睛突然睁开倒是吓了他一跳,莫名其妙的就脸红了起来。

“咳咳……要不……你到床上来睡吧”

“啊?薛洋同学!不用了!我挺喜欢睡地上的!”

其实晓星尘也难以入睡啊,薛洋是不会喜欢他的,可他喜欢薛洋啊,孤a寡o不太合适吧,虽然他们已经标记过了,可是毕竟他们还是年轻气盛,经验尚少,就怕自己一时冲动犯了错,再说薛洋还不知道他的症结所在,自己又怎么可以再胡思乱想下去呢,要赶紧尽快入睡才好啊。

薛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在他眼里自己他与晓星尘没有什么不同,况且他不在发情期,自认为很安全,反倒是自己都让步了,他晓星尘还抱着个毯子不撒手是怎么回事,这么不给未来一家之主面子的吗,这会儿薛洋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整个人散发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就差头顶上戴个皇冠了。

“不听是吧?好,我现在就回家,然后我们解除婚约。”

“好好好,我听你的还不成吗”

这回换晓星尘委屈了,我让你睡床你不睡,我要睡地上你又不干,现在就凶我了,万一我不小心又睡了你的时候会不会还要打我啊……心里的想法千千万,但晓星尘可不敢说,薛洋肯跟他回来已经很了不起了,要是真的惹了他不开心的话,真没准人不要他,就连宝宝也跟他没关系了。想到这,仿佛能看见自己的小o自己的娃都飞走了,立马卷起毯子爬上了床,不过他很注意两人间的距离,并不敢逾越半步。

薛洋这才又躺回去,只见晓星尘缩在床边最角落的位置,仿佛他是像洪水猛兽一样的可怕似的,心里觉得这人怪好笑的,一定要这么小心吗,当初标记了他的真的是这人吗?要不是味道已经刻进身体里,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一事实,不过也没打算再欺负这人,反正这人也算老实,而且闻着他的柑橘味道会让自己很舒服,心口那些直到这一刻才定下心来沉沉的入了眠。

就在他们以未婚夫夫的名义睡在一起的第二天,温暖的晨光穿过纱帘唤醒了依偎在一起的他和他,然后薛洋和晓星尘就一起舒爽的伸了个懒腰,晓星尘是先清醒过来的那个吓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然而薛洋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依然沉浸在美梦里面,毕竟这是他这个一多月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回,紧接着他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尚未隆起的肚皮,默念着宝宝一定要好好长大啊,然后他才发现自己衣服裤子都不见了,脸色立马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晓星尘马上反应过来用被子把人身体一包,将人跃跃欲扇的念头掐在了摇篮里。

薛洋的暴脾气差点就发作了,敢惹他的人他晓星尘是头一个,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心中认定晓星尘昨晚定是对他做了什么,还扒了他的衣服,最后还搂着他一晚上!心下又想着何苦气着自己,只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你给我转过身去,闭上眼不许偷看!”

“是!”

星尘委屈极了,就差两滴眼泪凝在眼眶里了,他发誓他真的没有动手动脚,至于为什么会搂在一起,没了衣服什么的,他真的不知道啊😭。

一切以孕夫为大,晓星尘当然不敢顶撞他,连连开口说自己错了,下次不敢了以示诚意,薛洋这会儿三两下就套好了衣服,这时阳光又盛了几分,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上午有他的选修的课啊,完了完了一定点过名了。

薛洋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调皮捣蛋型的,逃课打架抽烟这些都快被他玩腻了,然后他迷上了课业,几乎每门课程都是接近满分,是全校最优秀的,也就是说他除了皮以外各方面都是极优秀的,可是他今天却缺课了,这可是他的偶像魏老师的课呀,他就快毕业了以后也没机会听了。

看着薛洋换上一副愁容,晓星尘也开始担心了,赶紧问他怎么了。薛洋也如实说了。

“你不用担心,我昨天就给你请过假了。”

“什么?”薛洋惊讶于他就这么给自己做了决定,这怎么可以,这是他最喜欢的课啊,而且他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家伙了,以为标记了他就可以掌控他的人生吗。

“确切的说呢,我还要带你去做检查,还是说你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晓星尘小心翼翼的靠近薛洋,温暖的手掌握住薛洋的一起交叠附在薛洋的小腹上,薛洋当然想知道孩子怎么样了,莫名顺从的他点了点头,直言说那就去吧。此刻微妙的热度和清甜的柑橘味道渐渐抚平薛洋烦躁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不管人类再怎么进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自家alpha的气味,上一秒还在生气的自己瞬间消失无踪了,本能的凭借着依赖的情绪靠进了晓星尘的怀里。

很不情愿自己的改变,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因为紧接着薛洋就被他的alpha打横抱起径直出了门,直到将他放上副驾驶座,这整个过程都没有让他下来过一步,而住房离停车位始终有一大段距离,晓星尘又住在学校附近,实在害怕会遇到熟人,薛洋也就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全程都在埋头学习鸵鸟。

老实坐好以后,薛洋就侧过身去拉安全带,试图掩饰自己砰砰跳的心,。

“咳,下次不许这样了啊,我还没那么娇贵,只是怀个孕,又不是断了腿...”

晓星尘就在他身边,也正打算为他系安全带,于是两只手刚好碰到了一起,他们二人瞬间彼此都过到对方手上的电流,短暂的酥麻感让薛洋有些不适应当即回身正好撞上晓星尘的唇,没想到这样烂俗到不能再烂俗的剧情居然就这样发生了,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薛洋竟没有感觉厌恶,反而嗅着晓星尘的味道有些上瘾。

晓星尘意外尝到薛洋柔软的唇,心里有一丝小窃喜,这是他的初吻,还是被薛洋拿走的,他有些想要吻下去的冲动,然而马上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紧张的立马一秒撤退。

发觉晓星尘先逃跑了,薛洋有些不爽了,好像自己是一个痴汉他倒像是非礼过了一样,明明是跟自己绑定的alpha,竟然还要躲他,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口无名火,薛洋无处发泄干脆一把扯过晓星尘的领带将他狠狠拉过来,一吻奉上。

晓星尘被直直拽过去着实吓了一跳,而始作俑者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身体,反倒让让晓星尘吓出一身冷汗,全部注意力用在不要撞到薛洋身上,也就对于薛洋突然的行动毫无招架之力,现在的他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护住薛洋的腹部,努力让自己不会伤到他,薛洋的手这会儿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柔软的双唇此刻正牢牢的贴在他的唇上,炽热的鼻息打在让他的脸颊上,只是胡乱的啃舐着甚至都算不上温柔,就已经让晓星尘瞬间有一种大脑要爆炸的感觉,天呐,他喜欢的人在吻他,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居然都是真的!

晓星尘没有接过吻,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无助到连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瞪大了一双眼看着薛洋闭着眼服务于他,用心感受着薛洋的柔软,然后双手不知道怎么的揽住了薛洋的腰身,随着心里的感觉开始慢慢学着怎么去取悦怀里的他,本能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让柑橘的味道沁入薛洋的身体,左手也缓缓上移爬上薛洋的脖颈,常年接触钢琴的手指冰凉又纤细,一触上薛洋后颈那处腺体就教他整个人都软下来了,原本主动攻击的人瞬间落入下风,晓星尘复又学着他的模样咬上他的唇细细的磨,扰的薛洋只能用手指绞住晓星尘的领带才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眼见着晓星尘就要撬开他的贝齿,薛洋只好皱着眉咬了晓星尘的舌一口,效果还是蛮灵的,晓星尘立刻清醒过来离开薛洋的唇,尴尬的咳嗽两声坐回自己的位置。

“晓老师,可以开车了吗?”薛洋笑眯眯的问他。

“咳...马上...马上就走。”晓星尘一张脸都快要烧起来了,说话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薛洋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与人接吻,他单身二十多年,也是一个对象没有交往过,为什么会因为一时冲动就吻了这个讨厌的家伙,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寂寞了?话说刚刚的感觉好像还不错......薛洋偷偷的用手指轻触了自己的唇,然后发现还是晓星尘的唇比较甜,还有他的味道。

之后他们到达产检部门,晓星尘安排的医师已经等候许久了,很快就进入了检查阶段,再就是等候了,他和晓星尘两人都很不安,薛洋要比他更紧张一些,这些日子以来他也只是喜欢吃酸的,比较容易困,除此以外他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了,万一没有的话,晓星尘会不会就不管他了呢。

呸呸呸,要是没怀上的话那不是更好!薛洋啊薛洋你是猪油蒙了心是吗,这么白痴的念头有什么好伤心的。薛洋默默在心里吐槽自己。

看着薛洋一会儿咬嘴唇,一会儿掐手指的,最后还敲自己脑门一下,晓星尘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个孩子怎么有时很霸道,像个小猫一样的喜欢挠人,有时就傻兮兮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会儿可能是在担心吧,但晓星尘实在不想他再掐自己的手,就抬起薛洋的手,趁机送上自己的,弄得薛洋一脸懵,半天才明白过来晓星尘是要干嘛,眉毛一挑,大大方方的拧起了晓星尘的手背,一边动手一边还笑得贼灿烂。

“嗯那个...要不你掐我的”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

边上也在等结果的姐姐看了他们半天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一次吧?不用那么紧张,你看你先生对你多好啊,就算没有孩子再生一个也不是难事啊。”

“啊,不是...”

“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第二胎?”

“没...”

“哦吼不得了,三胎啊!”

薛洋这下倒是真不敢讲话了,狠狠的掐了晓星尘的手一下,叫你不帮腔,叫你不说话!

对不起,晓星尘已经处于大脑联想状态,暂时无法回应薛洋的愤怒。

很快薛洋的报告就有了结果了,医师告诉他们两人,孩子目前刚满八周,一切良好,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小葡萄的样子,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将会很快发育,孕夫目前还没有孕吐反应,目前的孕期反应都很正常,要注意加强营养保持身心愉快哦,再就是记得定期做检查。薛洋这才把悬在心上的石头放下了,原来自己真的怀孕了,心里还有点高兴,真奇怪啊,明明应该懊恼才对啊,难道这就是母性的本能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薛洋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胖了,甚至于......胸部都开始长大了一点点,这对他来说有点难以接受,只是肚子还没有隆起,照镜子的时候甚至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还是说他就是吃多了发胖了?

晓星尘也发现他自从踏入第九周开始,就会每天照镜子无数次,他装作经过房门时偷看过几次,每次薛洋都在撩高自己的衣服在那观察自己的身体,晓星尘以为他是在看肚子,又看他掐掐腰肉捏捏脸的,也不懂这是怎么了,孕夫的心思好难猜啊。然后薛洋就会开始蹙着个眉了,到了饭点的时候更是严重,连脑袋都会耷拉下来,吃东西的时候也会心不在焉。晓星尘以为是自己的手艺退不了,明明几天前薛洋都在连连称赞他的厨艺的啊。之后就是每天变着法的做好吃的给薛洋吃,起初晓星尘还没有警觉,等到过了两天的时候,当场抓住偷偷倒饭菜的薛洋的手,很生气的打算凶他,完了还是没舍得,又去端了一碗更多的饭菜过来,很温柔的一口一口哄他吃下去。

“你这几天好像挺不开心的?是我的问题吗?”

“......”薛洋皱着眉,紧盯眼下的吃食,实在是太香了,颜色也很有食欲,天呐...不行了。瞬间啊呜一口吃了下去,然后细心的嚼啊嚼,半天才回“呃...长胖了...都怪你。”的菜太好吃。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晓星尘继续喂他,他生怕这小孩又倒饭,以后薛洋吃饭的时候要把他的手绑起来才行。

“一听就知道你没有仔细听医生的话,长胖很正常,而且我觉得没有很胖啊,还是很好看。”

薛洋忙活了好几口,听他这样说,立马反驳了,戳戳自己的圆脸,又掐掐自己的胳膊,最后指着自己的胸......说

“怎么会!你看啊,我的脸都圆了!还有手,还有腰,还有腿,还有这里!”

晓星尘喂饭的手一抖差点摔了勺,内心瀑布汗。然后仔细打量了两眼,倒吸一口凉气,顺便把鼻血也吸回去了。

“咳咳,你给我乖乖吃饭。”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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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三个月的时期了,薛洋终于可以稍微自由一点了,但是可惜他还是没有机会去上魏老师的课了,因为他直接毕业了,说到这就让很多同学们都羡慕了,纷纷问薛洋这是去哪儿深造了,好像还胖了些许,薛洋立马就要咬人了,然后摸着肚子默念世界如此美好,世界如此美好,马上心平气和了起来,微笑着回答我去乡下姥姥家了,姥姥把我喂胖了。

学校办公楼某间办公室里的人一直看着穿着学士服手握毕业证书的他,薛洋知道,所以他笑了。

之后x班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了,因为他们的系草兼班草没多久之后他就嫁人了,对就是薛洋,他嫁人了,还是嫁给了那个不起眼的音乐系的老师。

婚礼薛洋是想简单搞一下的,毕竟只是走个形式,但薛妈妈很不乐意,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孩子,还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孩子,虽然他就这么傻不愣登的揣起了包子,可是也不能就这么随便的嫁了,那不得好好乐呵乐呵啊,遂,薛洋和晓星尘在x国搞了个隆重的西式婚礼,累的个半死,就连晓星尘也要忙晕过去了,回国又搞了一场中式的,然后又办了一回亲友间的小宴席,把他们两个小的跟耍猴似的玩。薛妈妈还动不动就是来一句。

“哎呀。张大妮,你看,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儿婿,帅气吧!”

“来来来,王春燕,你来给摸摸这是男是女啊......”

才三个多月,摸不出来的......

薛洋晓星尘敢怒不敢言,有苦说不出,内牛满面,声泪俱下,好想回家。

然而这还是个开始呢。

薛洋觉得自己运气蛮好的,孩子在他肚子里一直都很乖,产检做了好几次,每次都能碰见一堆诉苦水的小姐姐,她们都在说自己的宝宝有多么不省心,从一开始就孕吐反应严重,人不胖反而瘦了十多斤的都有,还有说自己整日里吃不下饭,心里烦躁的很的人,薛洋这会儿总会再次感叹宝宝太乖了,一点也没有折磨他,要不是肚子一天天变大了,现在的肚子活像个弥勒佛一样,估计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肚子有个胎儿在。

孩子已经八个多月了,只除了偶尔会踢薛洋肚子几脚以外,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薛洋依然吃了睡,睡了吃,就是比以前频率高多了,他现在很容易就困了,明明晚上能睡不下十个小时了,结果白天看看电视剧就困了,薛洋知道这是怀孕导致的,但还是故意和晓星尘犟嘴说这是电视剧太无聊了,三角恋的故事有什么好看的!什么竹马什么天降嘛,一起拿下不就是了嘛!诶那个受挺好看的。

吃就更不用说了,晓星尘为了更好的照顾他,都已经提前申请陪产假了,现在整天都待在家里,吃的喝的薛洋一伸手就拿到了,甚至于手都不用伸了,晓星尘捧着一堆好吃的,就坐在他身边投喂他,然后陪他一起看电视,看着看着还是更喜欢看薛洋,毕竟他的薛洋好看嘛。

上午和晚上的时候,薛洋有时会想要出门去走走,也都是晓星尘陪他,其实薛洋现在走两步路都会喘,没办法,肚子太大了,像捧着个大冬瓜一样,又重又容易出危险,所以要分外的小心,走个楼梯都累到脚抽筋,这时候都是晓星尘抱他下楼,幸亏楼层不高啊,薛洋都会好担心的,自己现在没有个130斤都不可能吧,这要是压垮了晓星尘,谁来给他煮饭吃啊。但晓星尘都没有表现出他很重的样子,面不红气不喘的就轻轻松松的就下了楼,薛洋着实佩服,这大概就是性别的天赋吧???很羡慕了。

转眼又是几个周末过去,终于到了九个月了,也就是即将接近临产日期了,轻松躺过了八个多月,薛洋总算是体会到了孕夫的苦楚了,他开始腰疼,酸疼酸疼的那种,像是有一个很重的东西在捶打着他的尾巴根,从腰部以下的位置都整天酸胀痛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晚上也很不舒服,还回回到了晚上宝宝都踢的更多了,睡觉的姿势也很容易引起薛洋的不适,平躺着喘不过气,侧着吧腰酸,腿还会麻,导致他从这段时间开始心情烦闷,又担心身体是不是不好了,又害怕生孩子那天是不是特别疼,饭都吃不下了,不过晓星尘怎么花式投喂他都吃的不得劲,没几口就不想吃了,最后还是晓星尘非要他吃的,这都瘦了十斤了,眼见着恐怕还要瘦,晓星尘是心疼的不得了,头一次恨起了自己,但是很多事情都不能重来的,晓星尘只能尽量安抚他的情绪,耐心的哄他也行,用信息素暂时缓解也行,薛洋累了就给他捏捏手按按腿,一天到晚就几乎没有合眼的时候。

薛洋也会过意不去,这个男人对他挺好的,可一想到这么好的男人是对他好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又会更难过,然后他就会心里不舒服,闷闷的,好像被塞了一团棉絮在胸口,再加上胸口的确是很涨很难受,他就会变得很脆弱,自己也无法解释,可是他就是情绪上容易波动,干脆就哭吧,晓星尘这时就会小心翼翼的抱紧他,因为他的大肚子要温柔对待,他的眼里都是泪水,大颗大颗的往外涌,从眼角一路滑到嘴角,晓星尘心痛不已,又会看见薛洋的脸,他的肉圆脸都变成尖尖的小脸了,至少他晓星尘很少看见薛洋这样子过,心下一阵怜惜,就吻上他的眼下,试图吻去他的泪水,然后一路轻柔的舔舐掉他的泪痕,一直到尝去他嘴角上的咸味,又会忍不住多在那附近流连几许。薛洋好像有点尝到甜头了,之后基本上每天都会凭着心性如法炮制同样的眼泪出来,然后晓星尘又会去吻他,薛洋玩了几天以后,还没有玩出新花样来,就开始剧烈腹痛了。

晓星尘反应很快,立刻把他送到了医院,但是他其实也很急,这段时间他只是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那些文字看在眼里好像很容易,真的看到薛洋在他眼前这样难受,他还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紧张的情绪充斥着大脑,但是他不可以表现出害怕,不然薛洋会更害怕的,茫然无措是不可以有的,所以他早早的就联系过医生了,直等到现在,立刻准备迎接新的未来了。

薛洋在病床上痛了三天三夜,痛的叫苦连天,额上出一层汗,擦干之后又接着出,衣服湿了一件有一件,根本不方便换,只能用别的衣服隔着,生怕他着了凉,到时候雪上加霜。晓星尘看薛洋这样疼,恨不得替他受过了,人类为什么会进化出omega这种第二性征呢,为什么他的薛洋要受这苦呢,可是千错万错到头来还是他的错,可是……可是当初,难道要放任薛洋不管吗。

宫缩的痛大概是六级吧,那么生孩子就是十级,这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薛洋在产床上的时候紧紧咬着晓星尘的手臂,心里头想的是自己的妈妈,她得是多么勇敢才把他生下来的啊,自己也走上这条路,有一种随时都要升天的感觉,天呐……晓星尘,你他妈,我x你妈的,老子以后都不会再给你生孩子了。我他妈的x靠靠靠……凭着一肚子脏话加持,薛洋总算是把这孩子整出来了,听着婴孩的哭声一响,薛洋也就睡过去了,晓星尘也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医生们都在连连说着可喜可贺说是个女孩,护士们仔细抱着小婴儿给她又是擦又是包裹的好半天,只有晓星尘仿佛忘了孩子这回事,无声流泪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睡过去的薛洋,心疼到极致,连看孩子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他只痴痴望着跟从水里爬出来的薛洋,颤抖的双手又不忍心吵醒他,只轻轻握住薛洋的手,将他们一一摊平,终于不需要再握紧成拳了,一切顺利,你也受苦了……至于孩子,谁关心她几斤几两,要不是这个孩子,薛洋怎么会这么痛……

顺产的总是恢复的很快的,薛洋是那天上午生的孩子,到傍晚的时候就醒了,那会儿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离过年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傍晚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个彻底。他先是稍微喘了口气,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那个大肉球没有了,然后听见床边的小婴儿床里的一声啼哭才想起来,靠,老子生了!身边这崽子就是他的!

晓星尘也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这会儿就趴在床边,薛洋的手边睡着,婴孩的哭声都没把他吵醒,薛洋转转身子也就发现了孩子他爸的身影,想到他最近也是很累很辛苦,丝毫不亚于他,心里也有些暖暖的,这才想起来跟小宝宝比个手势,嘘了一声,超小声的说。

“宝宝啊,你可不许哭哦。”

神奇的是小宝宝竟然就好像听懂了似的,真的就哭了两声就暂停了,小嘴砸吧砸吧的继续做美梦去了。

夜色不知不觉愈渐浓厚,一轮明月开始挂在天空上,薛洋看着睡着的晓星尘,悄咪咪抱起了孩子,小孩子软绵绵的,他都不敢用力,而且小小的一只,跟个小猫似的,雪白雪白的,还挺可爱,薛洋突然想到些什么,又轻手轻脚的掀开娃娃的包布,往里面瞧了瞧。是个姑娘,只是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分化成alpha,不过其实做omega也挺好的,就是……算了,好像也还不错的样子。

可能是omega的天性吧,薛洋抱起孩子来挺顺手的,而且孩子也不哭也不闹,就是一张小嘴动个不停,薛洋的脑子多聪明啊,马上就想到估计是饿了,这个房间他是独一位的,所以也不用害怕陌生人,探探门口,又打量了会儿晓星尘的睡颜,在他脸上戳了一小下,确定他不会醒过来才悄悄解了衣服,奶孩子,幸亏他提前有学过……不然他可能会想把这孩子扔出去的。

过了好久,晓星尘才醒过来,多日连日的劳碌让他总算能偷一个懒了,但是醒来他就有点后悔自己怎么睡这么久了,居然天都黑了,怕是薛洋都饿了吧,他真是不称职。然后直起身子揉了揉有点麻痹的腿,抬眼就看见薛洋抱着孩子靠在床头上,沉沉的睡过去就,孩子也睡着,好像还有点笑意的样子,晓星尘不自觉的偷笑了一下,觉得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他又低头想去仔细瞧瞧他的薛洋和他的孩子,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了,孩子根本没看几眼,变成孩子夹在中间,他偷亲薛洋的模样,然后晓星尘不小心闻到薛洋身上的奶香味,嗯,好香,混合着香甜的水果味信息素能甜到人心坎里去。

薛洋正美滋滋睡着,做了个梦,梦见他强行吻了晓星尘,然后拖他去宾馆,再接着就要十八禁了,期待了很久的o变a,a变o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结果梦里他居然被压了……被压了?!靠!wtf???

一阵骚动他从梦中醒来,就看见晓星尘的大脸,反应迟钝,他才发现自己正被这个梦里梦外都睡了他的家伙亲吻着,不爽,但是孩子又在自己怀里动了一下,唉,算了,不过感觉挺不错的,薛洋偷偷笑了笑,笨拙的回应这个同样蠢的吻法。

没一会儿,晓星尘问他。

“嗯那什么……你饿不?想吃点啥”

……

一开口就是吃……不会问点别的嘛,真是老实人一个不错了。

“咳,我吃过了。”

“哦你吃的啥?牛奶?还是羊奶?”

“啊???”

明月在天空中用无暇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这新的一家三口身上,薛洋抱着孩子抬头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眼前的星星,手指轻轻点在自家alpha的身上,叫他过来,晓星尘傻傻的,刚刚的吻结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坐边上跟思过似的,半天感应到薛洋的动静,才极慢的挪过去,最可笑的是脖子还使劲往后仰,一副生怕媳妇打他的感觉,薛洋眼睛一瞪,抱着孩子的手竖起一根手指,过一秒就竖起一根,晓星尘又靠近一点点,见薛洋没有打他的意思,才放心大胆的靠过来。

薛洋差点就是竖起第三根手指了,因为到这可说不准会不会从温馨时刻变成当场家暴了哦。见晓星尘总算是聪明了一点,才咬牙切齿的笑着叫他低个头啊。

晓星尘以为他这是要吻他,有点激动,连忙凑过来,只见薛洋一口咬住他的耳朵,说。

“宝宝是我生的,我要给她起名叫晓月月,你不可以反对!”

“啊……是这样吗”

晓星尘挺担忧的,毕竟他听到这个名字只能想到一个说相声唱大鼓的大胖子。

不过还好,后来孩子的户口上的叫“晓月”。



愿明年的明月和你都一样温柔。





中秋贺文~end







又臭屁发作惹

左边那位你是女装叶修吧?。哈哈(这一集哭唧唧。。但是为什么剖丹没放出来,原著党当然知道拉,但是动画粉不晓得啊,预感又会有人骂了。。)

『宋薛向』『微量瑶』拍摄现场21

『现代向人物私设哦』
『这几章都没有掉节操啦』
『ooc啦』
『尴尬的很预警』
终于又憋出来七千多字了,貌似比较像一个周更博主,但其实我是随心来的,有想法就写,没想法就不会逼自己,最近痴迷华农兄弟,你们懂得,想找有没有中暑、长胖、忧郁、变瘦的同好,然后拿去河边烤了。

———————————正文———————————

拍摄现场21
微量瑶/宋薛向

◆电梯故障啦

薛洋用力按下电梯关门键后,失去了全身力气的人还没有站稳,心脏还在胸口剧烈跳动着还没从刚刚的痛苦中回复过来,就被一阵巨大的声响震的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数字根本没变过,原来是电梯停止了运行,在他还来不及按下呼救铃的时候,紧接着那声声响过后是电梯间内的灯光二话不说就罢了工。

意外来的太突然,导致现在薛洋身处一片黑暗空间内,就这样被悬在第六层上不去下不来,现在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好惨兮兮抱着腿缩在角落里等待救援了,只是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薛洋才发现自己脸颊都被眼泪打湿了。

呵,还真是不争气啊,但是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对不对?阿瑶的未来没有他参与也挺好的,他将来也会和宋岚好好的走下去,一切都朝着理想的方向发展了,没什么好哭的,如果还是停不下来的话那一定是高兴的,正好趁现在好好梳理一下情绪,等下可不能这么狼狈的出去见人。

薛洋一边在黑暗中发呆,一边回想刚刚发生的事,他表现的很好就是颤抖的声音和难掩的泪水不够配合,除此以外也算是为自己与阿瑶的告别开了个好头,仔细想想,原来说再见也挺简单的,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本以为这一切会很难,原来只要用尽全部的勇气说出那两个字就可以办到了,薛洋自认为自己做到了潇洒的舍与离,虽然还没有断的很干净,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努力忘记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薛洋只能在黑暗中一直枯坐,大衣和卫衣的保暖程度渐渐不够了,这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刚刚所谓潇洒的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明明可以好好的找一家咖啡馆叙叙旧再道个别的,又或者是最近没有转发好运锦鲤所以运气差到爆,导致自己过个节日被关在电梯里吹冷风,他现在眼泪都被吹干了(自己擦的),又无比怀念电梯以外温暖的世界,怀念宋岚温暖的怀抱,和他厚实的手心,现在他有一点点冷,还有一点点困,很想睡却又不敢睡,越想越撑不住最后还是缩成一团靠着墙壁睡了过去。

金光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这里的,当他下了电梯之后就立刻向机场出发了,与这世上所有快乐的人擦肩而过,半点视线也没有落在眼前路以外的地方,终于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匆忙到连与家人打声招呼的时间也没有,能想到的只有逃因为他怕,他怕这座城陪伴他多一秒自己对薛洋的思念就会多一分,他决定早点离开,今后也不打算常回来,一如当初离开时就想好的。

小苏跟了金光瑶很久,人很机灵,很快就解决了老板的问题,当天的航行班次还是很充足的,改的是夜里十点半的,不过是提前了一个多小时而已,能够很快处理好并让老板满意这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小事,只是这一路上老板的状态就等于大事了,气压低到小苏只敢小声汇报行程,除此以外多一个字都不敢讲,全程化作隐身状态等老板把脑袋蒙进毯子里睡觉以后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超委屈的。

飞机一点一点的上空失重的感觉渐渐过去,金光瑶决定放松一下心情,他的座位是靠窗的,所以可以最后一次看一看那座城,他现在存在于那座城上空,俯瞰城市的夜景,如此美丽的地方就像星空一样,看着那些小的像星光一样的灯火,他突然觉得那下面某一处的小人中也许有一个是薛洋吧,然后懊恼的发现自己总是这么轻易的想起薛洋,顿了一秒,收回视线便是空乘在分发毛毯,他又想起半年前他在飞机上故意制造的偶遇和戏弄,茫然不觉毛毯已被自己接过盖过头顶,厚厚的毛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有薛洋出现了,想到这他偷偷的尝试让眼泪自由落下的感觉。

平安夜限定,只有一滴。

时间走的很快,转眼间那架飞往日本的飞机已经航行了一个多小时了,留在陆地上的人们还沉浸节日的欢乐气氛里,人们听说金麟广场的中心地带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看都很积极前去了,结果竟被告知场地有限制今晚不会开放,都很可惜只能远远看着了,近距离看一看什么的只能等到明晚了。

而宋岚在现场等了很久也没见薛洋过来,心里头的希望一点一点落空,但是他决定继续等下去,现场一起陪他等的工作人员都在夸他好烂漫,他其实一点也不懂烂漫,也不知道什么样才算是烂漫,所有的对薛洋的好都是发自内心,像是这样的一个活动他早就已经想了很久了,从薛洋莫名其妙开始求他“放假”那时,至于为什么想到陪他这样玩这样的游戏呢,只是曾经看到偶像剧的剧情而已,他也想学习一下逗薛洋开心,只是他不敢学男主角求婚,即使他很想,非常想,从五年前就很想了,但在现在薛洋只是和他在一起才一个多月,若是薛洋还没有想好未来的话,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爱绑架他,不过也许是他多虑了,可能他根本就不会回来。

薛洋在电梯里足足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鼻子痒痒的,大概是冻着了,最要命的是电梯还没有打开,他想到在某个地方有个人在等他,大概是等了很久很久,想到宋岚可能会误会可能会生气伤心,才干掉的脸上又挂上了泪水,然后再悄悄擦干,他必须抖擞精神站起来,他还得出去呢,等他的人一定着急了,得要快点离开这里才是。

一片漆黑中啥也看不见,薛洋后悔自己老是没有带手机的习惯,虽然在这个信号隔绝的盒子里,也没有可能接到电话的可能性,但是至少可以照明啊。薛洋没办法只好摸索着向按键的方向挪过去把每个案件都按一遍,总会有一个是求救的按键吧,挨个按了一遍也花费了不少时间,他第一次讨厌起这栋最高的建筑物,恨不得问问阿瑶当初做他个65层有啥好的。

又苦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吧,总算听到电梯门被人撬开的声音了,薛洋喜不自胜,有点希望宋岚会出现在电梯外面再骂他几句,然后电梯门咣的一声被打开刺目的光芒照进薛洋的眼睛里,妈的快瞎了,然后就看见英勇的......保安大哥的身影。

◆快去吧,跑着去

获得自由后立马道过谢就朝那个约定好的广场跑去,电梯他不敢乘了,有阴影了那么大的那种,幸亏六层不算多高,从安全通道下去也是一样,只要跑快一点就行了。薛洋一路跑过来见到挺多个反方向向他走来的路人,只有他一个人在奔跑,心中在猜想路人们都已经离开了,那么宋岚一定已经失望的走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办......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了,有点喘不上气,但是双腿还是不可以停下来,然后他就看见了路边的树上都是闪烁的彩灯,薛洋停下了脚步,转身四面看了一下,原来一路过来的树上都有很多彩灯,树下还有指向前方的箭头标识,一定是宋岚留下的吧,那么宋岚可能还在等他!

薛洋没有再为此停留,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人等着他,马上朝那个方向继续跑下去,心痛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所以他可以一定可以赶在零点以前到达那里的。

幸亏有箭头指引,他才可以一口气跑到目的地,只是,漆黑的一片的广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可以看见那些巨大的失去了光芒的彩灯还在,薛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全身的热气在停下脚步的那一秒都汇在胸口,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已经黑掉了的灯饰,突然笑了出来,宋岚好傻,为什么会以为他一个大男人会喜欢公主和城堡啊,还有南瓜马车什么的,不过它们如果还亮着的话一定很漂亮,像是童话一般的世界,可惜没有王子,因为王子已经走了。

薛洋笑累了就跌坐在地面上,现在他真的是没有勇气再去看这些灯饰了,刚刚奋力的跑过来已经带走了他全部的体力,按理说他已经被锻炼了这么久,不应该还有疼痛的感觉啊,可是为什么会痛呢,他低下头想了一下,原来是心口在痛,那种痛闷闷的堵在胸口抒发不出来,憋的他眼睛也开始痛了,一定这样,不然怎么会有眼泪流下来呢,它们大颗大颗的往地上掉,天光太黑看不清它们落下来的形状,只能在寂静的夜里听见嘀嗒嘀嗒的声音,冬风更是无情,一点也不仁慈,比起之前冷了好几分,薛洋突然后悔今天应该要听宋岚的话的才对,至少现在就不会觉得冷了。

然后突然间,薛洋跪着的地面上闪现出白色的光芒,刚好可以将眼泪透过折射出亮光打在薛洋的眼睛里,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亮光都围绕着薛洋,有一点刺眼,好像也有一点温暖,他泪眼模糊什么都看不大清楚,只好抬手擦干眼中的泪,才看清周围这些都是地面上透出来的,地面是冰凉的不知道是玻璃还是瓷砖的材质,这些都不重要了,薛洋更加在意的是那些围绕着他的光还在持续扩大中,一圈一圈的以他为中心纷纷点亮,仔细看还能发现小彩灯的图案各有不同,白色的是六角雪花的图案,绿色的是小小的圣诞树,粉色的是各种糖果的样子,红色的是爱心的形状,都好可爱啊,薛洋忍不住发出喜欢的声音。

地上的光渐渐蔓延到远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不再是只能看得见手指的程度了,变得一片雪亮,整个广场就像是彩色的光海,薛洋就站在这片海的中央,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涌出,他站起来兴奋的将视线投向更远出,那些他觉得幼稚的巨型灯饰也被点亮了,都是源自童话中的场景,南瓜马车原来这么好看,很多散落在各处的被装饰五彩斑斓的大型圣诞树,最漂亮还有呢,就是距离薛洋大约百米处的超巨型的城堡,他一米八的个子都需要仰高了头才能让视线穿过重重彩灯和树木才能看见大部分面貌,薛洋觉得很欣喜,没想到还有机会看见,他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非常非常的喜欢,要是宋岚还在身边就好了,可是,又想到宋岚在布置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那等了很久也没有看见他又是什么心情.......

薛洋不敢再想下去了,多猜一个念头就会痛苦到不能呼吸,索性闭上眼睛摇头再狠狠的掐自己一口,现在他应该好好享受这里的美景,他要看完这些灯饰,每一个都要牢牢记住,可惜他没有相机或者是手机,不然就可以永远的保存下来,以后也要记得这一天看到的所有风景,印在心上刻在脑子里,死也要记得,一辈子不许忘掉。

他一步接一步向前走,先是把脚下这些可爱的小图案一个个记下来,像是用眼睛当画笔把它们都描了一遍,然后他打算走向距离最近的南瓜马车,走近了之后去好奇的打量这个超大的南瓜,还真是个马车,真有八个轮子,闪烁的彩灯映在他眼中,映着映着薛洋就不知怎么的踏上了南瓜马车,车内的彩灯也是毫不吝啬的多,忍不住上手就去摸摸看这些装饰灯,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坐上了后排的座位,然后铁架子搭成的南瓜车就在这时候动了起来,薛洋赶紧扶稳座椅的扶手,慌张中回想之前也没看见这车有车夫在啊,恐惧占领了高地,正向内心的愧疚和痛苦发起攻击,并且已经有吞并的趋势了,天,薛洋现在都以为自己活见鬼了,明明毛的不行又不敢显露出自己的胆怯,硬是打着哆嗦瞪大了眼睛努力转移视线去看马车外的灯,车速不快,倒是方便了他游览,那就壮着胆子看好了.......

勉强打起精神把马车行迹周围的灯饰都看过了,又害怕又紧张,在他恨不得当场跳车的时候,马车就在那座超巨大的豪华城堡面前停了下来,薛洋从窗口看了下,确定眼前是城堡的雕花大门而不是阎王殿才放心了,看来这的确只是一辆观光车,大概是科技智能到可以无人驾驶的地步了吧。这时他才敢放开抓紧扶手的双手,勇敢的站起身准备帅气的走下马车,如果忽略双腿有一丝丝发抖的话还是挺帅的。

◆和熊熊过夜

车外居然有人在等,倒让薛洋有点惊讶,都这个时候了,原来还有人在营业啊(对啊不然呢!)。那人套着很可爱的轻松熊的玩偶服,萌萌的转了个圈倒是把薛洋可爱到了,然后又看起来很费劲的弯下圆滚滚的腰,一只小圆手压在胸口,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像个绅士一样的向他行了个礼,这让他想起了以前那个很红的绳命是如此的会晃的那个法师,有点好笑,也就傻傻的笑了出来,着急忙慌的下了马车,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可爱的东西填满空落落的心,超级想去抱一抱一个胖fufu的大熊,然后他就这么做了,然后他就发现轻松熊好胖,的他长手都环不过来,甚至长脚都没有轻松熊高,不过这个柔软度真的好软和,希望玩偶里面的人不要介意他这个疯子。

轻松熊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小圆手揉了揉薛洋的头发,又戳了戳薛洋的后背,薛洋这才觉得不妥于是放过了这个软绵绵的“小熊”,轻松熊指指自己肚子上的口袋,示意薛洋手伸进来翻一翻,薛洋指着自己用疑问的表情去看轻松熊,真的要翻口袋吗,不太好吧。

轻松熊点点头薛洋才敢小心翼翼的下手一摸,一摸就给他摸到了好东西,是糖果啊!就果断抓了一个拿出来仔细瞧,开心的对玩偶服里的人说了声谢谢,又犹豫该不该吃,毕竟是陌生人给的糖果啊。

将糖果揣进口袋,薛洋向轻松熊说了声拜拜就要转身,谁知轻松熊突然发难,圆手不再可爱而是“恶狠狠”的将薛洋拖了回去,奈何手太圆只能一把夹着薛洋的胳膊夹的死死地才能拖回他,另一只圆手也参战了直接就把薛洋扛了起来,薛洋这下后悔了,你有糖你也不能这么干啊,快放我下来,你问他为什么这么文雅,因为踢和打都没用呀。

薛洋也是个心大的人,就随他这么作弄他了,反正是向城堡内的方向去的,薛洋就这么一偏头,通过轻松熊的头顶上方去看才发现这个城堡真的好华丽啊,简直就像在童话故事里一样,远远看还看不出来它的细节,站在脚下就能发现它的巧夺天工了,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住着一位长发公主呢......

不过这个倒着的角度看周围看起来真的挺累的,全身的血液都倒着往头顶里窜,随着轻松熊一步一台阶的走动脑袋也被晃的晕乎乎的,肚子还被玩偶服里的架子卡住好疼好酸。薛洋正难受呢,又发现轻松熊扛着他就直接走进了城堡的二楼,但似乎还没有停下脚步的样子。于是薛洋开始挣扎起来了,两条小细腿晃荡晃荡的“轻挠”那只轻松熊,他其实是在踢的,只不过对于这鼓鼓囊囊的保护层来说简直像在挠痒痒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威胁的可能性.......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薛洋不停的大声吵闹着,他恨不得这头熊把他丢地上摔他个屁股敦,也不想被倒栽葱了,那轻松熊也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大概是头套太厚了听不见?发觉薛洋动个不停的,固定他的那只圆手反而扣的更紧了,另外的那只手也很没有给面子的拍了拍薛洋的屁股,示意他忍一忍以做安慰,这个动作反倒让薛洋更是气炸,本就涨通红的现在直接接近了沸点,一路闹个不停的一点安静也没有,他发誓等那熊放下他就要给他好看。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一层一层踏上去,可算是被扛到了城堡最后一层了,这座城堡不算特别高,也就是是普通楼层的五层高的样子,轻松熊的任务圆满了,这才放他下来,薛洋也猜到了,估计是宋岚安排的,大概这个就是最后一个项目了,可是宋岚还是不在,轻松熊可能还不知道,也是非常尽职尽责了,可是薛洋非常生气,这熊居然打他屁股!所以送到了之后薛洋一被放下,就逮住轻松熊的胖身子,打是打不了的,气上心头扯着他的大口袋就是一顿搜刮,誓要把他肚子口袋里的糖全部抢光光,那熊也乖乖站好不反抗,任他大把大把掏出糖果尽数往自己口袋里装,没发现轻松熊这时摘下了自己的头套,丢在了一旁,薛洋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到就要抬头,没想到就被这轻松熊用两只手抱住了,那熊竟然还敢轻薄他,薛洋正准备上演十八般武艺,一抬头看见穿着玩偶服的人就是宋岚,一瞬间眼泪又掉下来了,老实的乖乖站好不动了。

宋岚可不容许他又哭,老招数也用不腻,低下头就狠狠的吻了他,也顾不上温柔不温柔了,他现在只想教薛洋晕头转向的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薛洋也实在,根本抗拒不了,也的确是结结实实的被吻到脑子软乎乎的,好半会儿才被放开,薛洋趴他绵软的胸口上呼了口气。

监视器前围观的工作人员们看见他们两个接吻了,一个个都以为他们求成功婚了,都纷纷激动的互相拍掌,说“成了成了,还等什么,快放放放!”

像是有千万种堆在心口,真好,你还在,我以为你走了,这样的话薛洋一个也没说出口,他只想好好抱紧这个人靠一会儿。

还有从远处一直到耳边传来的各种声音伴随着欢乐的音乐声打破了这片夜空的宁静。

首先是从远处或走或跳着而来的表演者,他们都带着快乐的笑容,有一部分人穿着华丽的服饰扮演着美丽的精灵翩翩起舞,另外一部分人穿着可爱的玩偶服饰,蹦蹦跳跳的围绕着圣诞树和这座城堡载歌载舞,真的像是走进了童话世界一样。

这个夜晚没有星星,夜空原本是寂静的,现在却不同了,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烟花绽放的声音,缤纷的烟花升空映照着漆黑的夜空亮如白昼,五彩的光芒洒落在金麟台每个角落,现在整个广场上空布满烟火,远处的人们都在兴奋的仰起了脑袋猛瞧这些迅速点亮又落下的光芒,当然啦,薛洋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时不时激动的指着一些他觉得特别好看的几朵又看着它们绽开坠落绽开坠落,目不暇接的美丽让他来不及为消失的烟花失落,反而越看越入迷,满心满眼里都是这烟火带给他的震撼和欢喜。

而那下面的人也都在看烟花,不时会和城堡上的他们挥手,薛洋有时也会兴奋的冲他们招招手,然后静静的靠在宋岚的胸前看夜空,认真的看着今夜这个热闹的舞台,宋岚一直带着浅浅的笑容陪他看着,他想到了多年以前他和没失忆的薛洋度过那个新年夜,那个夜晚的烟花也像今天的一样绚丽,不过最好看的还是现在被他拥在怀里的这个人,一如那时,所以他看够了夜景以后,更多的是在看薛洋。

薛洋目光都被这些可爱的人和风景吸引了,很是忙碌的向宋岚指出他觉得哪朵烟花最好看,又觉得哪朵烟花比较像糖果,还要时不时和底下人挥挥手,没有注意到宋岚眼里的汹涌情绪,他想到刚才薛洋曾因为没看见他而失落痛苦,会不会当初也是这样才会遗忘了他呢。回忆伴随轻微的疼痛向宋岚袭来,一瞬想要将那些过往脱口而出,可是他如何开口,要告诉他一切吗,告诉他自己曾经离开留下薛洋一个人痛苦到遗忘回忆吗?当然不可以,现在他只能紧紧的拥住薛洋的肩膀,将所有的目光凝在薛洋动个不停的左手上,那个残缺的地方,那是他曾经失约的证明,但是他以后不会离开了,绝对不会了,既然薛洋还是回来找他了,他的不安情绪也就不复存在了。

今夜的烟火因他们绽放,美丽的灯火也因他们点亮,薛洋发誓这是他看过的最梦幻的一夜,梦幻的不像是现实里的,这所有的舞者们都好像是童话里的角色,而他们就是属于这个童话王国的主人公,他想要永远记住这个夜晚。

噼里啪啦的烟花一蔟一蔟开过以后终于恢复属于夜晚的寂静,那些忙碌了一晚上的工作人员也和他们一一挥手道别,薛洋和宋岚也都已经从那座童话里的城堡中走出,薛洋有些累了,宋岚便背着他一路安静的走着。他今晚遇见了和他纠缠数年的阿瑶,心情从一开始的喜悦到悲伤,又与他不算潇洒的单方面作别,虽是说了再见但是他却觉得好像是再也不见的意思了,他不知道阿瑶又去了哪里,也许他也在城市的某个地方看到了今夜的烟火,像以前陪他这些一样。

以前他就很喜欢看落花落叶烟火雪花什么的,因为他只要看见这些景色就会很开心,像是得到了节目里最棒的礼物,当然最棒的是有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陪他一起看烟花坠落,雪花飘扬,花叶飞舞。阿瑶就曾问他为何喜欢这些马上就会消失的东西,薛洋只回答因为很美啊。

嗯今晚很美,薛洋在心里想着,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这句话,他有些困了,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宋岚还是听见了,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宋岚的脸颊旁,反扰的宋岚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背着他的手拍拍他的大腿,低沉的嗓音说些叫他安分一点。薛洋就算是再累再困也能打起精神来戏弄这个老实人,被宋岚一拍大腿没有变安分,反而故意在宋岚耳边吹气,更过分的是又加了一句:夜色再美,美不过老宋你啊。

宋岚就凉凉的冒出一句我看你是不想睡了,完美回击,薛洋顿时安静如鸡,只好安安分分的搂紧宋岚的脖子任他背着,差不多就要睡着了,突然有凉意点在裸露在外的脸颊和脖子上,然后薛洋就发现这个夜晚的惊喜还没有结束,细小的雪花从天空落下,安静的落在他和宋岚的身上,困意也没有了,瞬间忘记了宋岚的不睡警告,又开始趴在宋岚背上作起了妖。

薛洋突然想到那句很著名的一句话,曾经是阿瑶告诉他的,是夏目漱石说的,叫做今晚月色真美,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句我爱你的日文翻译,放在今夜好像也很合适,所以嘛人生短短数十载,能找到一个爱的人多不容易,他嘛就比较厉害了,他爱了两个人,一个放在心里怀念,还有一个就陪在身边永远。

后来薛洋被宋岚背着一路,他也在宋岚耳边吵吵了一路,可算是千辛万苦给他搬到了原先停车的地方了,将人安顿好后,薛洋就闭嘴了,至于是怎么闭嘴的嘛,这个就是秘密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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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有把后续剧情讲一讲就完事的冲动,但是这样太坏了,我会努力写下去的。
其实后面就是*#**#
不要捂我嘴巴啦,让我说啊,其实啊,后面啊就是……
不听我说算了∠( ᐛ 」∠)_

穷到卡里只剩一千二还再看汉服店直播,我是不是要死,穷成这样还舍不得出掉手里的汉服和发簪。哈哈哈史上最惨大笨蛋就是我了。

『瑶薛』『微宋薛』拍摄现场20

『ooc预警』
『私设预警』
我终于更新了,我其实就是比较懒而已,对于tag的事情我一个小透明并不了解。
接受批评,但是不要骂的太重。因为骂太厉害的话我的玻璃心可能受不了。因为最近很倒霉,被骗了钱,还要还一年份的债。前几天如果不是朋友看着我差点就没劲活了。所以轻骂,要是有人看我就笑开花了,没关系的,我写东西也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可以骂我ooc,可以骂我像复制黏贴人物名字,但是不要骂原著的人物。
现在的剧情估计断更一个月了吧?前情就是薛洋才明白自己爱上两个人,他觉得是错,已经决定忘记阿瑶了所以决定好好道别一次,可是心里的感觉骗不了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就是我写不出来的那种羁绊,哪有什么羁绊,就是用爱缠住一个人而已,不爱了就断开了,薛洋以为阿瑶已经解开了,阿瑶一直以为他是被自己绑住的一个,所以要放开,心狠一点也要放开。对不起老宋,你不是炮灰,你有戏的。

———————我要努力哦,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也谢谢每一个看我垃圾文的人————————

拍摄现场20

微宋薛/瑶薛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薛洋不敢相信他还有机会再见到阿瑶,一个月他就是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打了一通电话将自己交给宋岚,如今他回来了,就这样在自己面前,他们之间,相隔一个宋岚,相差十米的距离。

阿瑶的目光与他相触只一瞬便错开了,就好像没有认出来他一样,薛洋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又流泪了,他只能在这样的距离里看着阿瑶,阿瑶不愿看他,是啊,阿瑶是直接离开他的,那么他应该怎么样去面对他呢。

薛洋轻轻的推开宋岚的怀抱,悄然的擦去眼角的一滴泪,眼角还会再溢出另一颗,紧张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宋岚一直拥着他,也发现了他突然间的不对劲,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了呢。

活动的主办方请来的主持人还以为薛洋是被甜蜜气氛感动哭的,笑着打趣他们后来还有精彩的呢不要感动的太早了,而且之后要请小同志的男朋友离开一下。

主持人最后还在台上说一些调动气氛的结束语,台上最甜蜜的情侣在人群羡慕和祝福的声音中走下了台,金光瑶这会儿放开捂住阿凌的双手,小孩终于得见光明,气鼓鼓的拽住小叔叔的手就说要找家长告状,他的小叔叔脸上仍是和暖的笑容像掺了蜜一样,心里却是苦的,紧握住小小的手随他向舞台反方向走,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开放出一条路正好可以让他“逃”。

活动的工作人员在等宋岚和他们汇合,他必须得跟活动的主办方去接洽之后的“奖励”流程,但是薛洋突然情绪低落了起来,他这时候怎么忍心离开他。

薛洋很努力保持镇定,毕竟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人而已,他不可以让宋岚担心,抬头展露一个浅浅的笑容,眼角仍在的湿意也显得不算什么了。

“阿洋?”

“没什么,就是……我刚刚看见阿瑶了,有一点惊讶。”

金光瑶?他在这里?宋岚环顾四周很轻易就在人群中看见金光瑶的背影。那个人并没有在看这里,而是被一个孩子拉着手朝远处走,金光瑶是否看见了他们,宋岚无从得知。而薛洋除了那一滴眼泪以外都表现的很好,说出的话听不出什么难过的情绪在里面,但是他是骗不过宋岚的,金光瑶这三个字也已经刻在薛洋的心里了,他不可能表现的仅仅是这样云淡风轻。

“你还好吗?那个奖励我可以不要了,现在需要我陪着你吗?”

宋岚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可以听见,他还是让宋岚担心了,不可以,他不可以让他担心的,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可以让对方不安。薛洋突然捏紧宋岚的袖口。

“没关系的!我很期待那个奖品,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你千万别提前告诉我,还有你不要担心了,我承认,我是想要见他一面,只是见一面打个招呼的那种。”

“那好吧。如果……算了,0点金麟广场,我会等你的。”

如果你有可能会离开的话,但宋岚没有说出口,因为即使是这样,他依然会一直等下去。

薛洋跟宋岚挥挥手,看着他同一堆不认识的人一起离开,才转身向金光瑶离去的方向而去,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此时人群早已经四散开来,也许阿瑶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见到阿瑶不可,见到了又该怎么说呢,而且他还会有那样的运气再见到他吗。

商场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悦的,他们身边都有家人和恋人的陪同,要去影院或是酒店的都有,节日的气氛布满这个城市上空,每个人的心都随着铃儿响叮当的音乐在跳动,此刻却有三个人的心是空的。

曾经彼此依赖的两人在相隔十米的地方重逢,又在短暂到不过几秒的时间里眼神交汇却又马上错开。金光瑶当然还来不及读出薛洋眼里的情绪,也就无从得知一些问题的答案,你是不是有思念过我,你还好吗或是比过去好吗?金光瑶不敢多想,一切都改变了,薛洋成了别人的恋人,他们多甜蜜,他就有多想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逃,他明明很想见他才对,可他知道薛洋的眼睛里根本没有他,所以转身走吧,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许他本就应该留在日本,或许他本就应该一个人。

薛洋凭着直觉走向了眼前的一条路,他想,只是见一面而已,打个招呼啊,喝一杯啊,或者问问近况如何都可以,对,就是这样就足够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毫无顾虑的亲昵了,至少,阿瑶一定是不愿的。努力忽略心中的苦涩感觉,不管阿瑶是躲着他也好,还是不想见到他也好,他抛下自己不道而别总是有过的,就算不可以再逾越这条线,可他们……他们……至少还是老朋友,节日快乐总是要说一声的。

宋岚在金麟台大厦最高的地方向广场中心俯视,其实来这里都是他的安排,他想要给薛洋一个浪漫的惊喜,就像以前金光瑶给他的一样,最好是更多,只要是他喜欢的一切他都要拿来送他,只是简单的一个想法而已。但现在他真的很没有信心,因为金光瑶突然的出现,就像是一个恶毒的魔咒,每次出现都会带走他最爱的人,告诉他这个人并不是属于自己的。夜空中少有的几颗星星也已经渐渐灰暗,夜灯却一个接一个的点亮,宋岚问不存在于眼前的人,现在,你还是会跟他走吗?

——————————————

薛洋就这样向前走着,一开始,薛洋与其说是期待见到金光瑶,不如说是抱着听天由命的心态。那个舞台中心本就是人群聚集处,又可以通向多个方向,谁知道金光瑶会走了哪一边,既然见到了他又迅速离开的话……那么自己若还能遇见他,就是上帝的安排了。

十四步。

二十六步。

……

薛洋在人群中低头穿梭,走的时间越久,越是不敢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从第一步的期待相见,到现在的不敢相见,他心里每一步都在煎熬,在心里反复提醒着自己有个人在等他,若是没见到阿瑶就算了吧,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去质问他离开的理由吗。

不知不觉就快到达电梯口了,薛洋眼见着电梯门即将和上,想到这又是十八层的高楼,若是错过这一班不知又要等多久了,赶紧加快脚步向前冲过去,手指按下按钮就往观光电梯里一塞再往墙上一靠,电梯里人很多,薛洋看我没看就挤了进去,电梯很给面子的没有叫起来,不过这一挤倒是真遇见了自己想见又怕见的人。

电梯的可载人数上限是21人,普通大小的轿厢,一堆陌生的男男女女,仅余眼前这一个人最熟悉,令他尴尬的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摆,最糟糕的是他这样莽撞的行为给他看见了就算了,还直接贴上了金光瑶的前胸。

薛洋略高些,硬着头皮贴在轿厢左侧和金光瑶之间,碍于这种场合,他不敢说话,仅仅是脑海里胡思乱想。呃,若是以前,金光瑶一定会在人群里护着他,不让别人挤到自己,而且最喜欢拉他躲在最角落的位置说悄悄话,交往了以后还会偷偷握紧他的手,只因那个时候没人会注意到。

金光瑶带着金凌四处逛了下,小孩子逛着逛着就累了,就干脆将孩子交了回去,大哥嫂子带着孩子乘上一班电梯,又是人流特别多的时刻,而他只能被落下等候下一班,谁叫他现在孤身一人,刚好电梯超载,现在又刚好和薛洋挤在了一处。

轿厢里塞满了人,那些陌生的人也会偶尔聊上几句,所以好在不是特别安静,薛洋和金光瑶两个人都不敢把心思放在对方身上,都在努力转移注意力,还都死盯着上方的数字,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薛洋,他生怕自己这个侧站着贴墙的人会一呼气就喷到金光瑶的耳朵上。

也就才贴稳墙面没多久,电梯到了下一层,“咣”的一声打开了门,有些人挤出去,又有一些人挤进来,几个嘻嘻哈哈的小男孩小女孩涌入,又把门口的金光瑶和薛洋往里又后退了几步。

太繁华的地方也就这点不好,每一层楼都热闹的很,也就导致了每一层楼都有人要进来或出去。

他们两人就这样被推到了角落里,还愣是因为不可抗力挤到了一起,但两人时刻注意着彼此间的距离,总有一寸的缝隙横在他们之间。薛洋以为金光瑶是厌恶自己,金光瑶以为薛洋在刻意疏离,谁也不敢再多一分的靠近。

楼层高,电梯运行的时候轿厢壁会有一股冷风吹过,薛洋本就贴着冰冷的铁皮墙面,本就有寒气了,冷气又从头顶直往领子里贯,吹的薛洋又顾不上这一寸的坚持,有点不由自主的向前方低了一下脑袋,浑身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身体应激性的抖了一下,自然就向前靠近了几分。

金光瑶向来是喜欢注意他的,虽然此刻装的跟不认识似的,内心里还是原来那个,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薛洋现在是冷的缩进了他的怀里,他离开了许久,突然回来却又看见他,还是会想到以前,想到了薛洋和他一起挨饿受冻的日子,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明明很怕冷的他却死活不肯穿,仗着个子高一点就硬要扛着受着,漫天风雪也撑下来了,落得身体底子一直不怎么样,想到这,一双一直握紧的双拳就还是松开了,他明明知道不可以再对薛洋过分亲昵,但是他还是一瞬间选择用手虚搂住他,希望可以偷偷传递一点热源给他,这样有点像小时候一样两个人互相取暖,只是手臂与那熟悉的腰线再也无法贴合,像意外一样不小心被壁咚的陌生人,不过幸好,薛洋还没有立刻推开他。

空间里存在的其他人没有给这两人犹豫的机会,电梯一层一层的下降,搭乘的人只多没少过,不过才行过一小半的路程而已,时间却像是度过了几万年那么长,长到两个人都无法保持陌生人的距离,进来的人越多他们就被迫贴的越紧,其他人也都被挤的不成人形并没有谁注意到这对貌似挤成夹心饼干的两人。

薛洋和金光瑶两人都不敢看对方一眼,薛洋努力的提醒自己眼前人早已丢下了自己,最多只能是朋友才对,或者连朋友也算不上,他如今一句话也不肯与自己讲,应该是恨透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自己吧,否则那日之后也不会消失半月便擅自离开这座城,离开被他绑足了两年半的自己。

两人的呼吸都渐渐放缓到谁也不能察的程度,金光瑶认真数着光线下薛洋被衣领摩擦掉了的遮瑕膏之下的痕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无聊,可笑这样貌似贴近的距离却可以看见这样清晰的嘲笑,也说明他的离开确实很正确,他应该过的挺不错的,他应该只是不小心才会跟自己挤进同一部电梯,这不是缘分,这是上帝刻意要自己承认他这辈子头回做了一件好事。

又不知过了多久,电梯中的人终于是少了一大波,金光瑶没有理由再貌似拥着薛洋,反正他也没有资格,于是立刻选择了推开,回归正常的距离当中去,薛洋也低头靠边站好,尴尬的理一理衣角。金光瑶收回了双手,也收回了那个散发熟悉味道的拥抱,好像刚刚的自己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过路人,迅速的向左边站好,与薛洋保持着较之前更为陌生的距离,这貌似对他们二人来说是一种解脱,此刻谁也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一个被放开的人在贪恋着刚刚的温度,另一个在奋力克制,紧握的双拳出卖了内心,金光瑶差一点就不想放开他了,所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本以为逃的远远的就可以改变一切,原来他根本逃不过去。

刚刚被金光瑶久违的气息笼罩,只是浅浅的一个动作,一股热量就便传进薛洋的体内,从耳根子到心口都热了起来,好半天都不觉得冷了,也许只是因为金光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心头悸动,总之那点热流迟迟褪不下去。薛洋还是心动了,他知道他明明不应该心动的,可他还是犯错了,像他一生犯下的错误就有千百种,而最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做了个情种,实在可笑,所以活该今天这样受罪,只因人群中看见金光瑶一眼便又开始食自己说要遗忘的言,只因捋顺了心口乱七八糟的线才知晓自己是一个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人,叫他心里如何能安,想到错误根源是自己,想到和宋岚许诺相守的自己,又想到对阿瑶从依赖到依恋的自己,心口的热流也变成痛苦的折磨。

金光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像是曾经狠心的说过重话,也试图用手段捆住他,选择离开远走他乡又试着把薛洋抛之脑后,忘的一干二净,每一件决定都让他未伤及“对手”便已刺痛了自己。离开薛洋是他做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决定,他后悔过吗?也曾在心里这样问自己,如何不会后悔呢,就像刚刚离薛洋那样近的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轻轻的一低头也就可以贴在薛洋的肩上,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乳味道,心跳也会瞬间加快,就像回到了过去的旧时光,一如刚才这般偷偷暗恋的甜蜜苦涩,自然是怀念的。

所以后悔选择离开吗?金光瑶无法作答,毕竟他们之间不仅仅是恋爱的关系,他们还是亲人,损友,只是到他那里变了质而已。他从不敢问薛洋一句爱不爱我?因为。这个问题金光瑶认为是否定的,总结一下就是在一起等于太寂寞,甜蜜蜜等于氛围好,和他在一起等于自然而然的习惯,所以薛洋他,根本不会爱金光瑶,他爱的只是那个“阿琛”那个“宋岚”,没有一个叫做金光瑶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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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来来去去的又下去了不少人,一切都和之前的景象不同了,很多人都奔着十二层去了,电梯中也就不过四五个人,包括金光瑶薛洋他们两个在内,一人霸着一个角落,以至于多了一个无辜的路人站哪边也不是只好搁中间杵着了,那人心里直嘀咕这电梯好冷,也就不奇怪电梯前后那两个一高一矮的大帅哥的情况了,一个脸都冻红了还在硬撑,另一个矮一点的居然还能冻到冒冷汗,感叹这两人也是极牛批的,果然下了电梯商场内的暖气极为舒适,令人心悦,而那两位帅哥还在抗冻。

又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渐渐的电梯中只剩下两个心思百转的前度情人,而他们之间依然保持着大于一米的距离各自靠着墙角站着,薛洋也想要试着和阿瑶说上一两句话,却怂的连上前几步也是磨磨蹭蹭的样子,低头看看鞋子再悄悄偏头偷瞄两下金光瑶,实难开口。

电梯总算要到了六楼的高度,金光瑶确实是熬不下去了,提前按下了六楼的楼层键,先前他一直侧靠着电梯门边站着,双手抱臂背挺得笔直两条长腿交叉站着,看似很随意,实际上他一直在控制自己不去拥抱亲吻薛洋,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之前只是意外,现在他必须保持距离,大拇指隔着衣服也能掐到手臂,这点细微的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的目光看似不曾注视他的前度一眼,眼角余光却只注意着他一人,来来往往的别人他都不在意,他知道薛洋在犹豫着想和他说上几句,他会说什么,无非是你好再见去哪里什么的,再就是关于那些照片?想要命令自己删除?其实他早就已经删除了。

楼层亮起,电梯门打开,金光瑶偷偷舒了一口气,紧紧掐住自己的双手自然的垂了下来,右手伸向裤袋,他掏出手机正准备通知小苏提前行程尽早出发,才踏出了电梯门一步的距离就被身后的重力拉住了左手。

金光瑶回头看见薛洋涨红着一张脸,眼神焦急的拉住他,握住他的手几乎使了七八分的力度,被紧扣着的腕部竟有些生疼。

“阿瑶……别走……”

金光瑶还是顿住了脚步。“放开。”

金光瑶觉得薛洋挺傻的,要他留下来看他以亲人朋友的身份继续在自己身边耍无赖?还是看他和宋岚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自己是不是还要给他祝福和鼓励?看他没准哪一天真跟了姓宋的出国结婚去?他还没有那么大度,他做不到这些,让出一步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然而他又觉得自己也挺傻的,薛洋只是说了四个字,四个字就差点动摇了他的决心,也许,他这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人了,照顾了小半辈子,惦在心上小半辈子的人,有那么一瞬他都想冲上去吻住他,最好可以把他绑走,偷渡到日本去真的藏起来了就好了。可是他不能,对薛洋再次伤害他做不到,因为他不爱他。

六楼的电梯附近人不算很多,而且时间正值夜里十点多钟,也没有很多人会在儿童主题的楼层逛来逛去,所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边两个大男人在拉拉扯扯。

薛洋说这一句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纯粹的不想看金光瑶一个人离开的背影,不希望他走,他这会儿一手紧紧拖住金光瑶的手,另一手控制住开门键,金光瑶被他一拉回头看他,他这才敢仔仔细细的与金光瑶对视,他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明亮又迷人,只是没有了往日宠溺的笑容,脸色也不怎么好,通过手上的触感便能感觉出阿瑶是瘦了一大圈,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睛都熬红了,定是没日没夜的工作累出来的,这样急于离开他是何苦呢,如果要再见也应该好好道别的才是。

“阿瑶,其实我……”

话一出口才觉不妥,其实……其实什么呢,话未说完,薛洋听见自己声音竟如此干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过一句话那样不适应,手指上用的力是不知觉的,怕拽疼了阿瑶又轻松开些力道,对面的人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挂断了手中拨出去的电话,不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像是随时准备转身离去继续一个人的旅途,薛洋想到他眼中的情绪也许就要藏不住了,又害怕又担心,酸痛的心干脆催生出隐隐的泪水浸在薛洋的眼眶中,换在以前金光瑶一定不忍心看他红了眼睛。

金光瑶收起了手机,任电梯被薛洋控制住,他演技很好,但他永远不可能是一个冷漠绝情的旧情人,可能在薛洋眼里的自己像极了一个不爱他的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胸口压抑的爱意却还在蓬勃生长着,紧捏着手机的手指前端应该起了白印,要眼睁睁看着薛洋苦苦哀求的眼神,也要用力克制才可以没有抬手闭上薛洋的眼睛,还要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才没有去问他其实是什么。

薛洋怕了,这样不理睬他的金光瑶,比起过去每一次用爱折腾他的金光瑶还要陌生,难道连开口回应他一句,哪怕只是一个字也好,也都不可能了吗。

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小,微弱到不像是想要拉住一个人,薛洋退缩了,他今天的确也不应该这样冲动,若是金光瑶彻底忘记他也好,这明明就是最正确的结局,像他这样的灾星实在不应该再多祸害一个人了,那这样的话也不错。

爱与痛反复煎熬着金光瑶的心,他看着薛洋眼中的泪光更甚了,手腕被握住的力度也在渐渐被松开,好像他刚刚的演技太好了,一定是这样才成功的骗过了薛洋吧。

你真是太糟糕了。

两个人心里都在说着同样的一句话,金光瑶暗暗觉得自己定是又一次伤透了薛洋吧,在朋友的立场上也是伤的彻底了吧。薛洋知道,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金光瑶,说要相互陪伴一辈子的人终究是被自己弄丢了,光阴会溜走有一个人会不爱也怪不得谁。

电梯被暂停的有多久,这两个人就僵持了有多久,还是放过可怜的电梯吧。薛洋这样想,他还是先彻底松开了握住金光瑶的手,不如就这样让自己潇洒一点比较好,有些秘密本来就不用说。

金光瑶也还在苦撑,其实他应该更冷酷一点直接走开的,却为何要这样傻傻陪薛洋对峙着,明明告诉自己不要误会薛洋的行为比较好,却更想要上前狠狠拥抱住他,不像恋人的方式也可以的,就在金光瑶已经就要拆掉最后一道束缚的时候,薛洋含泪的眼弯成一个弦月的模样,对他甜甜的笑了一下,露出尖尖的一颗小虎牙,灿烂炫目的笑容和微微开合的唇,突然让他一怔,身体也被薛洋同时向电梯外用恰当的力度推开,电梯适时的合上,发出的声音极沉重。

“再见”

金光瑶只是稍微踉跄了一下便站稳了,用力的捂住被推了一下胸口转了身,手的触感还在,薛洋的笑容也还在眼里,胸口好像还有一丝温度的残余,小声的回应了一句“再见”。掏出手机拨打小苏的电话通知他马上改签最早的一班之后,大步流星的向对面的那一厢碰巧打开的电梯走去,巧了,也是向下的。

金光瑶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非常顺利的演完一出戏,非常顺利的碰上薛洋破天荒的配合,又非常顺利的搭上另一班无人的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键后,金光瑶已经彻底脱力了,他还是第一次有了这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这不像他,所以他对着墙面扭曲的自己自嘲的笑了一下。

tbc

最近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我运气最差最差的时候了。但是这不可能将我击垮,我傻的毛病我一定不会再犯了。我要挣钱,没有什么比钱更重要,手机没有微博,假装我是在发微博吧。我拒绝了家人的要前来陪伴的请求,我觉得我还是更适合冷静一段时间,也不是冷静,我挺冷静的,我需要适应我现在是个穷逼的事实了。

不敢露脸。今天第一次穿汉服出门。有人说衣服好看,我回答了是汉尚华莲的。(内心里明白,是衣服好看的说,人不咋地……)
好了。再要收心了!今晚早点睡,之后该继续的继续,还是要加油。